一条鱼精精

邦信邦/惇云/酒鱼 abo/SG爱好者 人懒心大 专注平衡车

【5:12皓昊】简单明了一辆车。


写到爆肝。
傻逼兮兮搞错了时间@。
假装自己是在05:12发的。哼。
皓皓生日快乐。

https://m.weibo.cn/status/4106569702566378?sourceType=qq&from=1073195010&wm=20005_0002&featurecode=newtitle

补档。

哨响车。
https://m.weibo.cn/3947325474/4106576194746541
之前错tag的abo。

http://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106576968436251

[信白]Ghost[教廷信/范白]

坑坑坑依旧是坑。
下次更新就不知道是啥时候。

-

“找我有什么事呢,亲爱的Van。”维加斯慢悠悠地说着,却并没有闲情等待她的那杯酒。

没法在赌桌上把握他人命运的荷官,总得需要些替代品来安慰一下自己。于是她拿过了属于范海辛的那杯酒,小小的啜了口,用被手套紧紧包裹着的手指摩挲着杯壁。

“对于你的口味,我还是无法苟同。”

喉间辛辣得宛如火烧,维加斯皱了皱眉把酒杯归还给了范海辛。

范海辛耸耸肩,不置可否。

“不过是路过Mandilor罢了。”范海辛轻描淡写地说着,从兜里摸出个小巧精致的袋子,沉甸甸的也不知装着何物。范海辛把那物抛向维加斯,又在她面前放下了一枚金币。

“替我把这个交给Marco,他要的东西在袋子里。至于你的酬劳,我想是够了。”范海辛不疾不徐地说着,从侍者手里接过了为维加斯点的甜酒。浅淡的色泽清澈透亮,引不起半点品尝的欲望。

用目光表达了对维加斯品味的不赞同,范海辛将酒放在了离人些许距离的地方。

“你的那位好妹妹,近来如何?”

维加斯毫不客气地收下了属于自己的那份酬劳,面对比赌场更为丰厚的报酬,她不会有拒绝的理由。

“听说日子过得不错,好久不见了。”维加斯扯下手套似是有些怀念,两指夹起了柠檬片,沿着杯沿将果肉里的汁水一点点挤入杯中。酸涩的液体沉沉地落入杯底,维加斯擦去了指尖的汁液,拿着玻璃棍缓缓搅动着杯里的液体。

“猎魔人先生可是念上了我家Suesi?”维加斯促狭一笑,拿着那袋子反复掂量着。

“只是从别人那儿听说了Doris的踪迹罢了。”范海辛勾了勾唇角,令人不寒而栗的寒光在眼底稍纵即逝。

维加斯笑吟吟地收起了袋子,微微垂头,末梢微卷的发丝遮去了那双总是藏着笑意的眼眸。

“好奇心太强并不好,Van Helsing.”维加斯悠悠地说着,尝了尝那杯属于自己的酒,“听人说Suesi最近在Moria森林那儿。”

“她上次来Mandilor时告诉我她最近在学习那些不入流的魔法。”

“她最近很安分守己,亲爱的猎人先生。”维加斯抬起头,推开酒杯,敛起了眸中的笑意,“愿您旅途愉快。Good night”

韩信注视着维加斯离开的背影,心情看起来似乎不错的荷官小姐在短短几句话语间便勾走了酒吧门口的一位男士。

“她是谁?”

“Vegas,Mandilor最大的赌场的荷官,有着几个神秘的姐妹。个个都是好姑娘。”范海辛挑挑眉。那家享有盛名的赌场,总能玩弄他人性命于牌桌前,Vegas的功不可没。

“第一次去那儿差点输个精光。”

范海辛是个优秀的赌徒,一直以来。对于赌博他一向很在行,就像他对猎杀魔物一样得心应手。对于那次牌桌前不堪的回忆,范海辛很是苦恼。

“你知道,我并不是指这个。”韩信沉色,看着范海辛在桌上缓缓展开地图。老旧的羊皮卷上大大小小地画着圈,细细密密的符号有些他甚至不能看懂。

“没想到猎魔人也能与狐妖友好相处。”

范海辛闻声,无法抑制地笑出了声。笑短促而愉悦。

“That's a long story.”

范海辛指了指地图上那个位于Tas不远处的小城,喝尽了杯中最后一口酒。

“那不重要。”

“三日后我们启程去Moria”

[信白]Ghost[教廷信/范白]

坑坑坑依旧是坑。
现在有多勤快以后就有多懒。

高能提醒:五色妲己。
魅力维加斯-Vegas
少女妲己-Sue
热情桑巴-Sabrina
爱丽丝-Alice
魅惑之狐-Doris

-
狭窄的酒吧里挤满了人。臃肿的商人抚摸着手上昂贵的戒指,恶狠狠地亲吻着靠在怀里的女郎,油腻的脸深埋在白花花的胸脯前。

不过是不禁意抬头一瞥,便见到如此场景。韩信觉得胃里一阵升腾,酸涩的味道充斥在口腔里。

范海辛饶有兴趣地欣赏着韩信的表情,可怜的信徒踩上深渊边缘的情形可比那身材火辣的女郎诱人多了。

忠贞的信徒总以为他对上帝的忠诚足够坚强,事实上却总是脆弱得可怜。即便在十字架前匍匐忏悔看起来也不能让这位谨守陈规的特使在此刻安心半分。

捉弄特使先生这件事总是这么有趣,就算等到天堂愿为被遗弃的天使敞开大门的那一刻范海辛也会继续热衷于这种幼稚的行为。

“放纵一下吧,亲爱的。”范海辛拿过酒,啜了口杯中辛辣的液体,享受着酒吧里令人愉悦的氛围,毫不遮掩地笑出了声。

他揽过韩信的肩膀,在人耳边轻轻地呼着气,“上帝不会发现的,别像个孩子一样傻坐着。”

刻意压低的声音像是恶魔的谗言。范海辛紧了紧手臂,又尝了口酒,抬手指向远处一位身材娇小的姑娘,眸里的神采颇为暧昧。

“真不去试试吗?”

语气诚恳异常,连范海辛自己都快相信自己并非在恶劣地戏弄着这位与这里显得格格不入的特使先生。

韩信侧首怒视着,一把拍开了揽着自己的的手臂转而抓住了范海辛的衣领。

脸相距不过几寸,那张脸依旧是那副不食烟火的模样,只是蹙起的眉间已经不足以表达一位忠诚的信徒的不满。

“你说过你是来寻人的。”

韩信语气冰冷,目光像是架在范海辛颈脖上的刀。

范海辛有些惋惜,撇过头打量起一旁曲线更为突出的女人。

那人正与旁人交谈甚欢,精致的锦缎包裹着身体,精致的曲线被丝绸半遮半掩,垂落的流苏轻轻拂弄着裸露在外的肌肤。

金饰随着她的动作摇摆着,脸侧的轻纱遮去大部分的面容。眼角带着淡淡的红脂,上扬的嘴角妩媚醉人。

她用衣袖遮掩了旁人的目光,回首一顾,眼底含笑的目光轻轻地从范海辛身上掠过。

“我以为你会喜欢那种类型。”

范海辛叹息道,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向韩信投去怜悯的目光。

“我还是喜欢更加惹眼的女人。”

范海辛心不在焉地抿了口酒,目光又从那舞娘身上瞥过,最终又落到韩信那张不见一丝波澜脸上。

褪去了教会瞩目的服饰,特使那啊一本正经的模样在这鱼龙混杂之地反而显得滑稽可笑。

范海辛脸上的笑容意味不明,不过韩信可以确信其中不包涵善意。韩信有些恼火,正欲开口却被人止住了动作。

“Shush.”

范海辛低垂着头,拿食指抵住了韩信微微张开的嘴唇。

指尖一软,触感像极了范海辛在Chaseter常去的面包店里的小蛋糕。只是,那小巧可口的蛋糕可比眼前这位不解风情的先生美好多了。

当然,触碰特使先生的嘴唇大概是近来最奇妙的事了。这比跟精灵上床更令人着迷。

毕竟碰过那种地方的姑娘也一定屈指可数。这种认识差点让猎人毁掉了好不容易才作出的姿态。

缺乏诚意的脸上,神情似是无奈又或许是愧疚,眼里带着笑意明亮得扎眼。

“她不喜欢你们这些神职人员,得劳烦你做一会儿哑巴了。”

性格恶劣的猎魔人并没有刻意遮掩话语中的笑意。

“好。”

韩信唇角一沉,却是没再多言语。

“Good boy.”

范海辛满意地点点头,抬手替人理好了有些凌乱的领口,冲着人群里四处张望的少女招了招手。

慢步走来的少女一副水手样式的打扮,模样却不似乐忠于航海冒险的人。红白相间的衣裳,堪堪掩过腿根的短裤露出了白花花的大腿,长长的筒靴却又掩去了大部分的肌肤。

那个少女,哦不,准确来讲那并不是人类。

头顶上的耳朵看起来触感极佳。她向范海辛露出一个微笑。

当目光触及韩信时,小巧的耳尖蓦然一抖,狐妖小姐的鼻间不轻不重地挤出一声冷哼。

范海辛回以微笑,替她叫上了酒并绅士地拉开了一旁的椅子,侧身阻挡了她的视线。

“好久不见,Vegas.”

[信白]Ghost[教廷/范白]

坑坑坑都是坑。
我只是存梗。
如果还有下一段带你们见识七彩妲己。

-

“Tas爆发了瘟疫。”韩信没有进屋,从怀里掏出了教会的信。牛皮纸的信封上漆着深色的封漆,清晰地印着繁复的藤蔓。

“良说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范海辛接过信,神色疲惫,半合着眼将信拆开草草看毕,转身又回了屋。

“Tas?那个离Chaseter几千里的小镇?”范海辛拿过桌上的水杯,浅浅抿了口。平淡无味的液体,并没有为干涩的口腔带来几分安慰。

水杯被放回,重重被地立在木桌上。范海辛轻笑一声,寻了个位置坐下又掀起信纸的一角。“你们教会原来也会关心这些被上帝冷落的子民。”

韩信不置可否,走进屋抬脚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器具踢到了一边。

“即使我们生来有罪,我们也不会放弃任何一个深处苦难的同胞。”

猎人戏谑的目光在特使的身上游走,却无法从那张沉静的面容上看出半分伪善虚假。

范海辛小小地啐了一口,将杯子里乏味的液体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争先恐后地涌入喉间,艰涩地滑过喉咙,宛如毒药。

“那么看在上帝的份上,可以让我拒绝这份请求吗?”

“他们需要你。言灵之书从不撒谎。”

一字一顿,清晰地转达着上帝的期望。也只在这时,能够在这受人尊敬的特使身上看见垂头之态的恳求。

“的确,它确实不会。上帝的眼睛总是真诚的。”范海辛慢悠悠地说着,侧目凝视着特使脸沉静如死水的神情,顺手为自己泡上了一杯品质欠佳的红茶。

没有理会一旁的人,范海辛安静地享受着早晨的红茶时光,拿了笔在泛黄的地图上圈出了Tas。

偏远而可怜的小镇,若不是有旅人曾有幸经过而被记录在地图上,大概早就被历史遗忘了。

特使站在一旁,安静地等待着他的回应。

当然,这位并不怎么热衷教义的猎人不会拒绝来自特使的请求。他只是等待着他启程罢了。

范海辛一口口地啜饮着茶,等待清淡的香气洗尽大脑中最后一处被睡眠锈损的地方。

笔被夹在指间,慢慢地转着圈,摇摇晃晃地在空中摆动。

忽的,笔被止住,在离Chaseter不远的城市落下。

“陪我先去Mandilor走一趟吧。”范海辛说着,放下了杯子,“我想我有必要先去打听打听。”

韩信神色一顿,继而点了点头。

“Well 我会告知主教的。”

韩信如释重负般拿过范海辛手边的杯子,大大地喝上了一口。

几日的跋涉也让他感到了疲惫。

一切都糟糕透了。

至少今天猎人先生没有泡上一杯浓稠的咖啡作为早点的一部分。这让韩信感到了几分欣慰。毕竟比起咖啡那种混沌而厚重的液体,红茶才是更好的选择。

微笑被掩在杯口之下。韩信抬起头,郑重其事看向面前懒散悠然的猎人,说道:“作为猎人,决定权自然是在你手中。”

“并非,大权可还在特使您手里。”范海辛轻笑,抬手把那封来自教会的信丢进了燃烧的火炉里。

可怜的信纸被烧的滋滋作响,不可抗拒地蜷缩起来成为一把灰烬。

“当然,不管您同意与否,我都会照我自己的计划在Mandilor留上几日。毕竟,你们教会也不会急于一时。”

存梗。

少女抱着厚重的书走下台阶,目光从那不拘小节的猎魔人身上扫过。

亚瑟王向她点点头,将她引至范海辛身前。

少女抬起头,不见半分妙龄少女的天真烂漫,目光深邃如神祗。

她合上书,浅色的唇嚅嗫着。

“You can call me Merlin,Mr Hunter.”

[信白]Ghost[教廷信/范白]

记梗。坑坑坑都是坑。
想带着德古拉一起玩。
感觉这种设定叫着中文名有点奇。

切斯特——一座海边的城镇,处在通向大洋彼岸的要道上,这里不乏冒险与刺激,码头上常常能看见旗帜高扬的船只。

晨间的集市人声嘈杂,坐落于海上的小镇逐渐苏醒。教堂敲响了鸣钟,一身黑袍的神父从花圃前匆匆而过,衣着简朴的女人晾晒着刚刚洗好的衣物。

狭窄的小镇刚刚挣脱黑夜的束缚,细碎的阳光映着粼粼的水面。金发男人穿梭在巷道中,红色的衣物异常的扎眼。人群自动地为他让出道路——没人想在美妙的早晨为自己惹上麻烦。教会的人,也并不皆是上帝赋予人间的祝福。

那人的穿着是教会标志性的色调,红白相间的衣衫,身体却附着盔甲。大抵不是慈爱的神父,却又不似为上帝抵命的信徒。

临海的城镇总是狭小得让人心生怜悯。错综复杂的小道终是指向了尽头。红墙棕瓦的小屋隐没在房前高大的钟塔下,巨大的阴影像是狰狞的魔爪。

路过此处的孩童,驻足一刻也不敢再过多的停留。

传闻那屋里住着个猎魔人,既是教会的走狗也是随心所欲的猎手。那人少有留在切斯特,也鲜少有人与他交往。若是有人循着这猎魔人的传奇故事来至此处,也许会发觉此人嗜酒成性的恶习更被人们广泛流传。当然,凶狠的猎魔人作为哄骗小孩的故事也再好不过。

屋子的主人此时却依旧呼呼大睡。阳光刺破厚重的窗帘洒在血痕未褪的银刀上。屋内的陈设简洁,只是门前杂乱的刀具铁器毁坏了室内的整洁。

白发男人阖着眸,睡得深沉。疏于打理的发丝凝在前额,下颚上冒着浅浅的胡须。似是经历了一段艰苦的旅程,衣襟上的还带着隐隐的污迹,甚至连那指缝间的黑泥都清晰可见。

门被毫无预兆地敲响,短促而急切。

猎魔人眉间一蹙,不情不愿地睁开了眼。木门静静地站立在那里,只能看见窗外的砖墙上映出的人影。

“Van Helsing.”

“Come on.”

猎魔人小小地呻吟了一声,痛苦地捂住脸,翻过身把自己埋在被子里。他并不想在这时看见门外那位老友。用一位巫女的眼珠换来一把金币可不容易,他只想靠着那些钱再富足上一段日子,安安静静地挥霍人生。

那门又被敲响了,声音如暴雨般响起,急不可耐。

“hey我听见了亲爱的,至少让我穿好裤子,你不会想看见现在的我。”

猎魔人站起身,衣物好好地穿在身上,面不改色地撒着谎。他慢条斯理地拿过桌上有些发硬的面包,又喝了口水。隔夜的面包硬的像石头,碎石子在嘴里蠕动的感觉并不好受。

“Van Helsing.”

门外又叫了一次。

范海辛抑制不住地骂了一声,绕过面前凌乱的铁器打开了门。

门外的男人有些无奈,看着面前衣衫不整的人并未揭穿他的谎言。他的目光从他手上的面包扫过。

范海辛冲他眨了眨眼,倚在门框上,一边艰难地咽下了一点也不可口的面包渣,一边感叹着上帝的吝啬。

“所以您找我来有何贵干,亲爱的特使先生。”

[邦信]颜控的自我修养

第一人称。ooc满天飞 慎入
强行邦信。
找朋友要的梗,发泄泡不到韩信的忧伤。

-
我撑着头看着趴在一边的韩信。

赤发遮去了大半的肌肤,散乱的发丝纠缠在一起显得有些凌乱。他阖着眸,眉间带着倦意。

我抬起手,把指尖插入头顶的发丝,缓缓移动着手指让手慢慢向发尾滑去。手指彻底没入了发丝,顺滑的质感被缠绕在一起的结打破。两指轻轻拉扯着,小心翼翼地解开结,又忍不住再次将指尖没入发丝。

听见那人轻轻哼了声,动动身子,似乎只是换了个姿势。

我把他的发丝一点点抓进手里,用指尖把脸侧的发丝顺到了手中。指甲划过了他的头皮,力度不轻不重,静静听着人平缓的呼吸声。

发丝被我束在手里,露出了白皙的后颈,欢爱后的痕迹隐约可见。我喜欢韩信,到现在最喜欢的还是他的颜。

毫不遮掩地的说,我不是同性恋,也不是恰好喜欢上了一个男人。只是碰巧喜欢上的脸属于这个男人。

我俯下身,撩起了那碍事的长发,在人后颈轻轻落下一吻。唇触及那片温热时,也未激起他的任何反应。轻柔的摩挲渐渐变为了啃舐,韩信却依旧一声不吭地闭目养神。

齿间的力道渐渐重了,皮肉在齿间被反复蹂躏仿佛下一秒就能尝到血液的滋味。耳边传来对方不满的轻啧,却未出声阻拦。

最终我又以一个吻结束了单方面的骚扰,放下了韩信的头发,从人枕头下摸出了他常用的木梳仔细地梳理起来。

“重言,从第一次坠入你那双眼睛到现在,我都好喜欢你。从你的每一根发丝,到情爱中的每一个眼神,我都视之珍宝。”

我低低地说着拙劣可笑的情话,一边梳理着他的头发一边把玩着发尖。比起他对事的一丝不苟我更喜欢他英俊的面容,比他在情爱中的痴迷我更爱他日常中眼底的一片清明。

“幸好我不是同性恋,不然…也许就遇不上你了。”

我依旧摆弄着他的头发,说着自己都嗤之以鼻的话。

韩信沉默了会儿,抬了抬眼皮,瞅了我一眼,随即又敛上了眸子。

“巧了,我也只是喜欢你而已。”

他说着,又从鼻间发出一声轻蔑的笑。

我没有去剖析那声笑的意思,我只注意到了我思绪的停顿。时间万物似乎都静止在那一刻,耳边回响着对方低沉的声音。并不婉转的声线还带着颈脖被扼住的沉闷却比万籁动人。

“怎么了?”他注意到了我的停顿,接着轻轻地问道,话语里带着几分不耐,“大晚上的你这是变成了怀春少女么。赶紧睡了。”

我想说他不解风情,却看见他转过身瞥了我一眼。他的目光停留在了那里,笑意在他眼底绽开。

“刘邦,你这幅模样还真不多见。”

我坦然地由他笑,心底还是感到有些窘迫却并未开口。我看着他嘴角肆意的弧度和微不可查的讽意,只得凑过去认真地交换了一个吻,丢下梳子拉着人睡下。

我把韩信搂在怀里,不顾他的不满把头靠在他的肩上。我闭上眼想了想,自己喜欢的该是那张与自己口味分毫不差的脸和韩信的举手投足。

[邦信/正片ABO]打炮在先,恋爱在后3

我的天感觉开学前连邦信篇都更不完…
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p字数越来越少的水水更新。
酒什么的不是很懂都是百度来的,欢迎指正。
一心想泡韩信无心更新,虽然只是沉迷肝游戏(。)
非正片码了一半都快忘了,我是幻想日更的有志青年。

-
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在地板上映出光点,男人坐在床上漫无目的地切换着电视的频道。明明是双人间,两个大男人挤在一张床的情形实在有些诡异。两人身下的床单歪斜到了一边,对面却是物品都堆叠整齐的床。

韩信还在睡,阖着眸睡得安详,被子胡乱地搭在身上,露出大片的肌肤,白皙的颈脖和胸膛上几处淡红的吻痕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刘邦眯着眼,把遥控板放在床头上,听着电视里无聊的节目絮絮叨叨。侧过头,看着人安静的睡颜,内心起了一种欲望。

想吻他。

不知自己哪来了这种多余情怀,刘邦也不想深究,抬手把人额前的发丝撩了起来,让自己能看得更真切。浅色的唇缓缓地翕动着,唇纹清晰看起来有些干涩,交换一个吻显得合情合理。

刘邦终究还是没把想法付之于行动,顺了顺凌乱的发丝起身走到了窗边,抬手刷地拉开了窗帘。

窗帘被拉开,阳光投进屋内,照亮了半边房间,细小的灰尘在屋里浮动。

床上熟睡的人终于有了知觉。刺眼的阳光透过皮肤的感觉并不好,韩信艰涩地睁开眼,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看见刘邦被光照得发亮的光腚。

人影立在窗前,背阴处看不清刘邦裸露在外的身体,只瞧得见流畅的曲线。并不纤细的身材,却也不会显得健壮,从挺直的背脊向下在腰处形成一个并不过分的弧度,可见肌肉的力度,散发着健康的味道。

淡淡柠檬味从人身上飘来,带着Alpha温存的体贴,不见令人安心的味道,倒想雪夜里快要燃尽光芒的火柴。

“老师,你的屁股在发亮。”

刘邦转过身,看着已经起身的韩信,全然没有在意自己裸体站在窗边坦然地倚着墙,突然有了事后一支烟的情怀。不过光溜溜的一身,待再从堆叠在一起的衣物中翻找出香烟,这情怀也就烟消云散。

“你看了这么久倒也不怕晃了眼。”

韩信微微抬眼看了眼刘邦,并没有因为对方的话语而感到羞赫。微微弯曲的手指将发丝随意地撩到耳后,露出了白净的耳廓。

韩信站起身,捡起了地上凌乱的衣物,搭在了椅背上。他从刘邦面前缓缓走过,两腿交叠又分离,腿根的印记消失又显现。光裸的大腿外侧还带着令人浮想联翩的痕迹,线条分明的背部却是干干净净,背对着人恰好能看得一干二净。

鲜明的对比总像是一种暗示。

韩信走向了浴室,赤色的发丝堪堪掩过腰部,色彩分明,给刘邦留了个令人心思旖旎的背影。

白皙的大腿,带着水色的唇,短暂却真实沉醉过的神态。

刘邦小小地回味了一下昨夜的滋味,走到浴室前扣响了门。

啪啪。

空心的木板层发出介于清脆于沉闷间的响声,屋里的水声不断地响着。

“进来吧。”

对方的话语隔着门传来有些模糊不清。

刘邦压下手柄,推开了门,迎面是升腾的雾气。

门没有锁。

韩信闭着眼,发丝乖顺地垂着,因着水而紧贴着背脊。氤氲的雾气让人看不真切,连从下颚滚落的水珠都只看得清泛着光的水痕。

门又被轻轻关上。

韩信手上还粘着一团泡沫,他看不见刘邦,闻声便往墙边靠了靠,为人留出空间。刘邦也不客气,占去了大片的空间。

狭小的浴室挤下两个男人着实有些勉强。韩信几乎被人挤到了墙面上。肌肤与墙面短暂的触碰,冰凉的触感却是实实在在。韩信被冷得一颤,往前一靠就贴上了刘邦。腿上传来刘邦的温度,韩信却并不在意,指尖在发顶打着转,把泡沫一点点揉开。

刘邦垂目看着韩信,从人指节分明的手,再到胸前隐约可见的殷红。他不知道韩信是真的君子坦荡,还是使心作幸。

刘邦承认自己心里有鬼作祟,他胡乱地抹着沐浴露,冰凉的液体甚至盖不过屋内热气带来的燥热。他迎上韩信有些疑惑的目光,用沉静的目光掩去了身体里躁动的欲望。他发觉自己更像是那个陷入发情期危机的人,别人一点点无意的举动都会成为致命的撩拨。

韩信抬手将发尾的结一点点解开,泡沫被一点点冲洗干净露出漂亮的红色。水顺着指缝淌下,流过臂弯。韩信睁开眼,对上那股仍然游走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老师,麻烦你避下嫌。”

Alpha与Omega的天性在此时都被两人好好的埋在心底,除了残留在彼此身上的味道,再多的信息素便是一点也察觉不到。

韩信转过身,抹了把脸,指尖都带着柠檬酸涩的味道,并没有在意刘邦是否会意。他手贴着墙,微微弯下身,背脊形成一个平缓的弧度。虽然昨夜刘邦第二次没用上他带回来的那玩意,只是泄在腿间并不过分,身下还是或多或少地粘上了些。

手指挤进了臀瓣。

刘邦自然明白对方的意思,秉持着职业底线,转过身专心致志洗澡。他弯下身,手抹过小腿,从双腿间看见身后落下的水流。他很早就注意到韩信的腿很直,又直又长不乏力度,只是昨晚给他留下了更为深刻的印象。此时看在眼里,倒叫人难耐。

韩信清理得很快。他转回来看见刘邦凝着水珠的背,雾气在人头顶飘荡。韩信走到了一边,淡淡地开口。

“好了。”

刘邦回头目光从人腿间飘过,走到了花洒下,温热的水流消去了淡淡的凉意。

论速度,刘邦自然该比韩信快。奈何人心思不正经拖慢了速度。待韩信扯过浴巾走出浴室时,刘邦只叹自己对教师形象的坚守,守住了心底的防线。

等到刘邦慢悠悠洗完澡出来,韩信已经穿戴整齐,连地板上脏乱的衣物都被他整齐地叠在了一起,放在包里的物品被甩在了床沿。

半干的头发垂在身后,发尾凝在一起看不出柔顺的质感。韩信坐在床边,翻动着屏幕上不断跳出的消息。

他抬眼看着裹着浴巾的刘邦,举起了手机屏。

“李白问我们要不要去爬山。”

刘邦把浴巾丢在一边,翻出了件黑色的衬衫。

“一起去啊,趁着年轻多动动。”

韩信看了眼他换上的衣服没说话,给李白回了消息。

“去吃点东西吧。”

刘邦套上了件浅色的风衣,又把围巾随意地在脖子上饶了几圈,从韩信兜里拿过了自己的那份房卡。

“等等。”

韩信皱了皱眉,似乎并不喜欢这个意见。他站起身,用吹风草草地吹干了头发,拿着木梳一点点梳理着发丝,动作一丝不苟却干净利落不带半分拖沓。发丝被竖起,指尖勾过手腕上的细绳,手腕几次翻动,发丝便已被扎成了马尾。

“走吧。”

两人在电梯里撞上了下楼的李白。刘邦按下了电梯,看了看还算人模人样的李白不禁赞叹道:“不愧是学校出了名的酒坛子,这还能有吃早饭的闲情。”

李白看了看韩信,又看了看刘邦。这边的咖色的休闲夹克下是套了件灰色针织衫的白底的
衬衫,那边是黑色衬衫套了件茶色的风衣,脖子上是条灰白相间的围巾。一深一浅的牛仔裤。

狭小的空间内隐约能闻见Mojito◆的味道。

“彼此彼此,你们昨晚也不轻松。”李白意有所指,但也不彻底点破,按下了别的楼层,和两人聊起了下午的行程。

也就简略地谈及了地点,好让两人做点准备。李白先一步下了电梯,表达了对旅行的期待。

“难得的机会,可要好好快活。”

对李白的话中有话两人保持了一致沉默的态度,只字不提只当做听不懂。

错过了早餐点的两人只得随意找了家面馆。

“二两酸菜肉丝面加蛋,二两牛肉面加蛋。”

刘邦进店便替人一起点了餐。韩信表示默认,找了张桌子坐下拿纸擦去了残留的油迹。

刘邦敲着桌面等着面,一边看着韩信从袖口露出的手腕。

“你知道昨晚那酒有问题吗?”

韩信把沾着油迹的纸揉成一团丢进纸篓,又扯下一节纸巾反复擦拭着桌面,拍开了刘邦挡在面前的手。

“当然知道。”

刘邦看见韩信抬起头,一脸坦然,微微蹙起的眉带了点儿疑惑,随即那点疑惑消失得无影无踪,变成了嘴角微不可觉的弧度。

刘邦绕过韩信的手坚持不懈地敲击着有些油腻的桌面,想了想,发觉这人从头到尾都是在使心作幸。

◆“Mojito”的名字来源于西班牙语中带有酸橙汁口味的莫霍少司

[邦信/正片ABO]打炮在前,恋爱在后2

原谅我更得这么慢…车真的太难写了。
难得今晚这早就要睡,感觉像熬到了四点。
后面的东西我真的好想写终于把车开完了hhhhh好想把后面的炮都拉灯了。

质量不高的车希望客观不要介意。最后纠错纠得很水…反正我一直纠得很水[日]

http://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066877000299679